每—个地方,每—个城市,只要有它的历史,就会有它的特点。对于—个吃货,最值得关注的就是特色美食。溧阳来了三次,特别的食品算是都吃过了。沙锅鱼头,乌米饭,水芹,马兰草这几种食品在其它地方是难得吃上。特别是水芹和马兰草都是季节性食物,来的时候不对也别想吃上。
此次来溧阳有幸吃上了乌米饭和马兰草,很不错,特别是马兰草,汋熟拌上芝麻油,油香和马兰草特有的香味和在—起那香是无法形容的。乌米饭是用—种树叶的汁将糯米浸泡成黑色,然后煮成的饭。饭粘粘的却不会象普通的糯米饭那样很腻人,还带—点清香,可连吃两大碗。
而之前两次,吃过了沙锅鱼头和水芹,沙锅鱼头,我也不知道咋说,夫人说其实吃的是本地的鱼,做法没什么特别的。生平不爱吃鱼的我都能吃得嘴不停,大家就可想而知了。水芹是这的特产,只有秋天才能吃上。自身所带的香味,让烹饪变得十分简单,上点油清炒就已经其香无比。
据说还有团子这美食,还没吃上,争取这次能吃上。
没人知道
本以为出去散散心就有能力能够呆在这个房间里,果然还是不行。
没人知道这结果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也没人知道这一路上走来谁做错了什么,
没人告诉我我哪里不对,
没人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没人告诉我,六十亿地球人中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们又能知道个屁。
电视剧
一个日本士官带着约十人的步兵小队在大山里和小数民族进行游击战,两个中了陷阱死了,然后一个被勒死,并且尸体上被人放了手雷。前面的人发现人少了,去搜索发现了尸体,检查尸体的时候触发了手雷,又炸死了四个。士官觉得处于劣势,就带着剩下的约六个人要撤退,撤退途中又有两个人中了陷阱死了,然后两个被从背后勒死,紧接着又有两个被毒箭打中死了。士官发现形势很不乐观,叫剩下的人加快步伐,然后带着六个人迅速撤离。然后,我就不看这破电视剧了。
此时此刻,我没有什么语言可以形容我在智商上受到的重挫。我觉得我大学,高中,初中,小学都白读了,哥没读学前班。我一遍又一遍的计算着这个数学题:2+1+4+2+2+2+6=10,我不敢跟我妈讨论这个题,如果她知道我小学都没学好,一定会很伤心,也许还会赶我离开家,更害怕她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于是我悄悄的离开了位置,赶紧回到让我安慰的电脑面前,回到那个我熟悉的世界。
电视的世界不适合我,里面的知识太高深,太专业,我这种低智商的生物不应该妄想能加入到里面去,那里面没有我的位置。如果我的智商是一只蚂蚁那么高,就挑世界上最高的蚂蚁来比喻,如果要进入到电视的世界里,我还需要把智商提高到月亮的高度。到那时候应该就可以略微观看电视节目了。
《末日》第一章,在奥克平原上
以一望无际形容奥克平原,真是十分的贴切,野草从近到远,从清晰过度到模糊,和天际融汇在一起,就好像本来就是天空的一部分。平原上除了草,偶尔也会有些野花什么的点缀一下,不过不仔细的去发现,是很难从茫茫的绿色之中分辨出来。
奔跑在奥克平原上,“安迪”完全没有闲情在茫茫的野草之中寻找那些零零星星的彩色,原本四十八小时的行程,现在才跑了一半,而时间却比预计的耽误得更多。浓浓的黑烟,从“安迪”的头顶冒出来,扩散在空中,飘向安迪的尾部。在这闷热的夏天中午,“安迪”显得十分的焦虑,滚烫的铁轨,在前方闪闪发亮,它只有不停的鸣叫才能稍微释放一点心中的憋闷。
在同一条铁轨上的,还有在“安迪”第四节车厢里的埃克先生,如果说为什么要提到他,不是因为他的英俊外表,也不是他的天赋才华。而是,在同一条铁轨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急于完成这一段六千三百四十二公里的路程。
从坐上安迪号以来,埃克先生就一直待在他的包厢内,他坐在床边上,凝视着车窗外的景色,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他看得入了迷。外面茫茫的绿色,不停的重复着,偶尔一片红色,或者是黄色,打断这种绿色的循环。但是眼睛一刻都没有移开的埃克先生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心里一直都重复着另外的一些画面。
之前安迪号在德里站的过久停留,让埃克先生十分生气,他曾叫来列车长询问,冲着对方发脾气,就好像是他的秘书沃莉小姐忘了提醒他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的时候。发完了脾气,他又把自己关在包厢里,嘴巴还在不停的咒骂着:“坏了一跟导管要修理两个小时,这都是什么效率……”,埃克先生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把一根坏了的导管拆下来,换上一根新的怎么就需要两个小时。也许维修工是个九十来岁的老头子,或者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十岁孩童。在安迪号再次启动之前,埃克先生怎么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离开德里站后,“安迪”拼命追赶,耽误的两个小时,追回了大概三十分钟。笔直的铁路上奔跑,再快,也就只能在速度上见分毫,但是安迪不能再快了,它已经在它的极限速度一百六十公里每小时下连续奔跑了十几个小时。而且每次休息冷却的时间也都相应缩短了一些,再快,它就坚持不住了。
第二天的清晨,天气凉爽了一些,距离目的地里森德站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安迪号跑得更快了些,埃克先生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那样坐着,眼睛注视着窗外,心里重复着同样的画面。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焦急心情,他也没有想让人理解的意思。至于他夜里有没有睡觉,从表面上看似乎很难看出来。深绿色的眼睛还是一样的停留在窗外,金黄色的头发看不出有凌乱,也许是醒来以后整理过,也许就没有睡过。在一张五官鲜明的面孔上,即使有一些些憔悴,也是很难分辨出来的。
“先生,我可以进来吗?”外面传来侍者的声音。
“进来吧。”埃克先生在他的思绪中被打断,意识过来后回应了一下。
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小伙子,拿着一把扫把和一个垃圾铲子走了进来,憨着腰堆着笑说:“先生,我来打扫卫生的,您现在方便吗?”,“我这里不需要打扫,你出去吧。”埃克先生并不想多理会他。小伙子看了下包厢的情况,又憨起腰堆着笑退了出去,临关门之前还说:“先生,如果有其他吩咐请随时叫我。”
“等等”,埃克先生突然想起了要问些问题,“我们现在到哪了?还有多久到里森德?”,小伙子停住要关门的手,恭敬的回答着埃克先生的问题,“现在还在奥克平原,到里森德大概还需要十二个小时吧。”,埃克先生掏出怀表看了一下,心里估算着时间,一边打发了小伙子。然后他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晚上六点多,安迪号已经快要跑出奥克平原,进入马德列丘陵,然后安迪号在丘陵之间奔跑上两个小时,就能抵达目的地了。
埃克先生不再凝视着窗外,而是闭着眼睛,双手合十,低着头,让额头靠在手上,这是标准的祷告动作。他嘴巴说着些话,似乎是在祈求神明保佑。
安迪号在剩下的几个小时里,工作正常,虽然耽误了,但是还是把埃克先生送到了里森德城,这比他之前的预计晚了一个小时,不过埃克先生已经不在意这一个小时了。他第一个跳下了火车,匆匆忙忙的消失在里森德站台上的人流里。
宁静
已经很久没能认真的看完一本书了。每一次,即使堵住耳朵,也不能防止在阅读中途思想的游走。有时候是工作上的片段突然插入,有时候是生活中的片段突然冒出,甚至有的时候单纯的变成是看一段文字,眼睛从一个句子跳跃到了另一个句子,一直到把书甩开为止。
回想一下,除了看小说以外,我也没怎么认真的看完过一本书——没有情节,缺乏想象空间的内容,很难把我吸引住。而小说,也就科幻类的比较有吸引力。那些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小说,那些舞文弄墨的武侠小说,那些浮想联翩的奇幻小说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推理小说,通通不入我法眼。也许是我太现实了,不合理的东西都不太愿意去接受。所以,一些所谓的软科幻蓬勃发展以后,科幻类的文字也很少接触了。
可以很专注的去做一件事情,然而,从小到大,看书,就一直都没有办法,总会分心。即使是看科幻小说,也会有分神的时候。过去的老师们说,要静下心来,才能好好的看书,却没有哪一位老师曾经教过怎么把心静下来。以前的理解是,把环境静下来,心就会静下来。安静的环境的确有一定的帮助,记得每次背书的时候我都是在三更半夜进行,效果是挺好的。后来知道,佛学认为,放下欲求,心就能静下来。不追求名利,不追求权力,不追求女色,这应该算是能达到境界了,心能静下来了吗?完全没有,在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没有得到长远的保障之前,又有谁能做到无欲无求呢。最终,心还是一直在被生活所折腾,不得安宁。
凌晨一点,听着巴赫的大提琴,总算是能思考一会,想一想,即使没明白什么,但是还是很满足。
智慧的源头
我一直很矛盾,一方面,我的的确确的感受到自我的存在,一方面,知识告诉我,自我只是各种自然反应的集合。为什么不同的化学反应和物理反应能塑造出一个自我意识?而各种反应的集合,却能意识到自身仅是一种反应过程。就好比,一个轮子在旋转的过程中认识到自己在旋转,就好比,我们浩瀚的宇宙明白到自己的存在,以及为什么存在。我一直不相信有神明的存在,但是没有神明,这很难理解。
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位至高无上的创造者,正在某个我们无法意识到的空间,也许是另外一个维度,通过它伟大的控制系统,或许是它的魔力,法力,总之是可以操控我们这些渺小的物质的一种能力,无时无刻的在玩弄着我们——包括所有的动物植物,以及那些看起来没有生命的岩石。但是它很仁慈地给予了我们智慧,以助于我们认识到自己的存在,甚至尝试了解它本身。如果真有,请你去死吧。
我们人类一直认为只有我们这种高级的动物才具有智慧,我们能通过学习了解世界,与人沟通,获取知识,并改变世界。不过在我写完这句话的过程中,意识到,一只狮子也会从父母那里学习捕捉猎物,通过尝试积累经验,并很好的应用在捕获猎物之中。难道它们就没有所谓的思考过程?难道它们就只是单纯的一种肢体习惯在驱动他们?我不这么觉得。试想,如果一头狮子从来没有参与过捕猎,它将要从何处下手去杀死它的猎物?据说,一头被人驯养的狮子,放还自然,必定会死于无法捕获猎物。因为放着一头无力反抗的水牛在它面前,它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可以给予其致命一击。换个角度看,野外成长起来的狮子又是如何知道怎么杀死它的猎物呢?为什么它们不去攻击猎物的腿或者其他地方,而是咬猎物的脖子?因为经验在告诉它们,它们曾经这样杀死过猎物,而且相比攻击其他地方来得容易。那第一次呢?每头狮子都会有第一次捕猎的经验,它们在第一次的时候又是什么告诉它们攻击脖子比攻击其他地方更容易杀死猎物呢?还会是经验吗?不是,是记忆。因为母狮在教导幼师捕猎的时候就是这么给它们演示的。所以在它们自己参与到捕猎的时候,就会模仿它们父母的做法。攻击猎物的脖子,这个经验一代又一代的通过教育传下来,是一种知识,它们也在小时候学习知识,然后用到生活之中。跟我们人类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的优势只是我们花更多的时间去学习而已。这是我们生理上的特点给我们争取到的更多时间。
双足行走,释放了我们双手,以至于我们在获取食物的时候能有更多方法。更多的方法带来的是更多的食物储量,更多的食物,可以让群族繁荣。繁荣的群族能更好的保护幼小,而使他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去从长辈学习生活经验和技巧。他们学习射箭,一开始他们只知道要练习准度,而当他们能更好的命中靶心以后,长辈们会告诉他们射杀一头鹿,应该瞄准前腿靠后的腹部位置,就好比把靶心放在那个位置一样。当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但是从实际经验中,他们会发现,攻击相应的位置,能一箭放倒一头鹿,而攻击其他地方只会让一头鹿跑掉。只有到他们把鹿剖开才会发现,那个位置埋藏着鹿的心脏。学习知识,积累经验,教育下一代。我们人类的知识传递并不见得比狮子们要高明到哪里。只是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学习更多,积累更多,教育更多。那只是我们生理特征上给我们带来的优势。
知识只是一种记忆。就好比你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是一个苹果,因为在你第一次知道苹果过的时候,也许是你的父母手里塞给你一个苹果,然后告诉你“孩子,这个叫苹果,对,苹果”。所以你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才是苹果。我可以确定一点的是我在写下这几个“苹果”的时候,我想起了鲜红多汁的苹果,甚至能感觉到酸酸的。我相信你们也能有些同感。如果苹果这个词算是一种知识,而在脑海里,这知识只是一种回忆,似曾相识的东西。各种各样的记忆记录着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所见到,所听到,所感觉到的所有东西。而就像苹果的例子一样,当我们思考或者讨论到一个事物是,我们只是在记忆库里搜寻似曾相识的同一个东西。然后回忆起相关的视觉影像,味觉等各种感觉记忆。我们也理解为是一种经验。好比我们谈论到亲吻时,就能回忆起亲吻是嘴唇的感觉——没有这种经验的人是无法想象的。
记忆集中在一起就是我们所谓的智慧。大脑存储着各种各样的片段,我们需要用的时候就会去检索它,找到需要的记忆,从过往的经验中知道该如何处理事情。就像吃鱼的时候我们会小心翼翼,因为我们都品尝过啃鱼骨头的滋味。而每一次都重复着这个做法。很少有人会突破这种习惯,做出尝试。你敢想想,你大口大口的吃一条满是鱼骨头的鱼吗?即使是在很饥饿的时候,这也是不敢想象的。不断的重复,就会成为一种习惯。好比大脑里已经做好了索引,只要一个简单的步骤就能直达我们需要的知识。所以常用的知识,会更清晰,而不常用的知识会被淡忘。
最后,我们得回过来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思考的过程是否也是一种习惯?就好比我们考虑1+1=2的时候,是否就能回忆起一个苹果加一个苹果等于两个苹果这个例子——这得视乎当时老师是怎么教的。而我们大脑里似乎也建立了这样一个快捷的方式,甚至可以不从记忆里搜索,而直接使用。因为1+1=2的思考我们从小到大已经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了。这在我们自己的大脑里已经被验证了无数次,它的地位已经无可挑战了,所以可以跳过回忆——也许不是跳过,而是过程太快,根本没有意识到。试问,有谁在被问到一加一等于几的时候第一意识不是2的吗?受到的教育跟我们一样的人应该都不会。
如果思考也只是一种习惯,一种知识,那么我们就跟狮子老虎们没有区别。从生活中得到经验,经验总结为知识,知识被传承。如果一定要说我们的是智慧,那么智慧的来源也必定是来自生活,来自求生的本能。因为知识只能帮助我们更好的生存下来,并生存下去。
苏州行
国庆期间,随同未婚妻返乡谈论婚事,事后,携丈母娘及妻至江苏游玩两天。略写数字,以助记忆。
初到苏州,印象颇为恶劣。三人抵达苏州汽车站,人甚多,出门至大路上,皆为拉客车夫,不厌其烦问道:”欲至何处?”,妻表示烦躁无奈。大路上车多,自行车,摩托车,小轿车,公交车混行,行走艰难。本欲乘出租车至住处,未料已有数十米长队伍正等候。无奈,携大小包至远处路口,拦得一车,其人问:“欲至何处?非景区则不去。”,吾闻之大怒,然未有发作。而后寻的车、公交车未果,只得尝试摩的,三十余分钟后,才到得住处,深感失望。
当夜疲惫,整理好心情,洗漱后便入睡。
次日,因疲惫而晚起,购得一当市地图,并仔细研究游玩路线。
苏州古城区,护城河尚在,亦有旧日城墙保留至今。有环城水上游,不过未有尝试。古城区内有全国四大名园拙政园,“假山王国”狮子林,北寺塔等园林景区。城区西方约二十余里路有闻名遐迩的古寺——寒山寺,而寒山寺以北是有”吴中第一山“之称的虎丘。城区东南方约二百余里路,则是著名的水乡古镇——周庄。西南方同是二百余里路外,乃木渎古镇,据闻,木渎古镇始于春秋战国时期,相传与吴王及西施的典故有关。
景虽多,然时间不足,只得挑其数景。七日下午,三人先至寒山寺。千年古刹,因唐诗人张继一诗而闻名,”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而如今在高楼环抱的寺庙,已无法觅得当年诗人之意境,沦为佛家信徒朝圣之地,大大小小的佛堂,佛塔,满天神佛,总有一处安身之地。以吾之言,此寺已不值一文。夜半钟声到客船,让我颇感恶心,其寺设一敲钟活动,每人只需花费五元可敲钟六次。
寒山古寺已不复在,未有多逗留,即前往吴中第一名山——虎丘,车程约十分钟,车师傅荐远观即可,无需花费六十进入景区。吾远观古塔耸立山顶,气势蓬勃,心想必须前往观看。虎丘景区,有两大名胜,一为云岩寺塔,一为剑池。剑池乃一泉水积累而成一池,其闻名之处却是其上一桥,一单孔拱桥悬于池上悬崖两边,始建于南宋,闻一导游讲其历史,未信,一桥一池而已,何来如此多之典故。速至山顶,观云岩寺塔,初觉门票价值。塔始建于五代时期,主体为土石砖瓦结构,高四十八米。年久失修,而今,塔体已往东南方倾斜,有东方斜塔一说。也许这是让其能保留原味至今的原因。游人已禁止上塔,如此必能更好的保护之。塔下略拍数张照片留念。而后无话,回归酒店安歇。
八日晨,起早,因时间紧迫,欲在午前先游拙政园,而后前往周庄。路上无话,至拙政园,门票七十一人。入得其园,悔。此园无特别之处,实为一现代仿古庭园,未多逗留。离开拙政园觅得一导游可至周庄夜游,算计价格合算,参与之。然出发时间未至,其荐我等可先参观苏州博物馆,因其免费,便随之。博物馆内收藏各处古迹”搜刮“所得之古物,颇为不错,详细观看一周,收获颇多。
约午后四时,到得周庄。导游曰:”此虽为古镇,实已高度商业化,可观之处,只有几处。“跟随导游,先至双桥,无特别处,后至沈厅,主要时间为导游解说典故,并无感兴趣之事。而后尝当地美食——沈三蹄,失望。平平凡凡一镇,其地不及其名也。后觉与湘西凤凰无甚区别。
九日晨,则离开了苏州,踏上回家之路。
未来,你好!
这是在2011年9月19日发布的第一篇文章。